第一卷 第37章 妈妈好疼,妈妈的头被(2 / 2)

这样就能确保胡玉衡可以在赵大山前妻坟前顺利吓到吴小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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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所以挑来挑去选择对吴小红下手,是因为吴小红身上有阴气,她婆婆赵家婶子身上就没有。

可见赵大山前妻缠过吴小红,但不知为什么,没伤害吴小红。

总之吴小红和赵大山前妻之间肯定有什么因果牵连在,说不准,吴小红真知道赵大山前妻怎么死的……

我们火急火燎赶到赵大山前妻的坟地前时,胡玉衡已经把吴小红逼躺在了赵大山前妻的坟包上。

胡玉衡顶着一张惨白的女人脸,穿着红裙子,光天化日下伸手要掐吴小红脖子,口中还不停嚷嚷着:

“吴小红……下来陪我,下来陪我——”

吴小红倒在坟包上捂脸哭得委屈:

“兰茹姐你就别吓唬我了,我害怕……你要我下去陪你,你倒是带我走啊!

你总吓唬我不动手,我怕死了!”

流苏从草堆里捡起牌位,拍拍灰,抱进怀里,把正扮鬼的胡玉衡收回牌位内。

“你认识赵大山前妻?”阿乞师叔走到吴小红跟前,开门见山地好奇问:“你知道赵大山前妻是怎么死的吗?”

捂脸痛哭的吴小红听见阿乞师叔的声音,猛地憋住哭泣,拿下捂在脸上的双手震惊看着悄然出现的我们……

下一秒从坟包上爬起来转身就跑。

阿乞师叔冲她背影高声道:“赵大山前妻已经缠了你好一阵了,你现在只有说出真相,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!”

跑出去的吴小红脚步一顿,在原地愣了很久,才动作僵硬地转身,红着一双眼眶问阿乞师叔:“赵大山呢?她为什么不缠赵大山!”

阿乞师叔没有瞒她:“那条大蛇,就是她,她一直在缠赵大山,并且很想让赵大山给她偿命。”

“偿命?”吴小红含泪哽了嗓音:“你们都知道了?谁和你们说的?”

杨泽安冷冷道:“没人告诉我们真相,可孤魂会替自己申冤。”

吴小红张了张嘴,无助地弯腰捂脸放声大哭,嚎了两嗓子,泪眼婆娑地问我们:

“你们真要收了她吗?兰茹姐是个可怜人,你们能不能放过她……都是赵家欺负了她!”

我深吸一口气,赌对了,吴小红真的知道内情!

阿乞师叔爬到坟头坐下,拍拍手,“你告诉我们,赵大山前妻和女儿是怎么死的,我们才好判断要不要对她下死手。”

吴小红一听有戏,紧忙跑回来,站在坟包前和阿乞师叔如实交代:

“好,我说,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,但你们得答应我,不能为了钱偏帮凶手!”

这个凶手,毋庸置疑是指她男人赵大山。

赵大山还真不是东西,不然也不至于两任老婆都恨他。

杨泽安潇洒一掀黑风衣衣摆,也在旁边找个小土堆坐下:“那你可想多了,我们根本没收钱。”

吴小红这才暗暗松口气,捂着胸口,止住哭声娓娓道来:

“我不知道兰茹姐是怎么死的,但直觉告诉我,肯定是杨大山这个畜生害的!

而且,我知道兰茹姐的女儿是怎么死的,亲眼所见……”

我忙问:“赵大山闺女?他难不成丧心病狂到连亲女儿都杀?!”

吴小红憋屈地又哭起来:

“他就不是个人!说他丧心病狂都是轻的了!

两年前,兰茹姐因病过世,赵大山他老娘急着给赵大山续弦,就托媒人在附近村子找年龄合适的女人再婚。

赵家承诺的彩礼很多,二十八万八,但要求是女孩不能结过婚,还得好生养,能生儿子。

我娘家大表姐听说这回事后立马就把我介绍给了媒人,媒人当时看我长得瘦,还怀疑我不好怀孕,怕我到了赵家生不出儿子。

结果我娘家妈为了顺利拿到赵家的彩礼,直接和媒人说我之前怀过,只是打掉了,县城医院有经验的老医师说,我打掉的就是个儿子。

我也是做梦都没想到,有一天我怀过孕打过胎还能成为嫁人的优势。

那媒人听了这事也是松口气,和我说赵家之前那个媳妇就是生不出儿子才遭人厌,这次再娶,点名要能生儿子的闺女。

我既然怀过儿子,肯定身体没问题,送到赵家包能生。

媒人也赶着要说媒钱,第二天就把我带去了赵家,给赵大山老娘看。

赵大山老娘也嫌我身子瘦,怕我不能干活,谁知媒婆两嘴一碰,竟然用我娘家妈急着拿彩礼给弟弟治病的事说服了赵大山老娘。

赵大山老娘相中了我嫁过来就等于签了卖身契,好拿捏这一点,同意了这桩事。

赵家人讲究,娶我之前还要先择日子,合八字,下聘礼,拜祖宗。

流程很长,足足两个月。

那两个月我娘家妈为了能让我在赵大山老娘眼皮子底下多表现,就总撵我来赵家给他们干农活。

我准备嫁过来那段时间,朵朵还没有死,但生病了。

我是想着,反正我嫁过来是要当后妈的,早照顾晚照顾都一样,何况和孩子培养感情总比讨好大人容易。

然后我每回来,都会给朵朵带点好吃的,朵朵发烧养病也是我照顾。

朵朵那孩子很乖,虽然才虚岁五岁,还不大懂事,但谁对她好她心里门清,我和她相处不过半个月,她就粘我粘得很。

只是那孩子不怎么爱说话,平时也总是呆呆的,赵大山老娘说,孩子是在她妈的灵堂前受了惊,掉了魂,所以才病殃殃的,像个愣头傻子。

我原本还问过娘家老人,遇见这种情况怎么处理,娘家老人说没事,等我嫁过来冲冲喜就好了。

我也以为那孩子能好来着,谁知有一天晚上,那孩子发烧我留下来照顾她,和她睡在一张床上。

夜里她发烧说胡话,嘀嘀咕咕了好半晌,突然冒出了一句:

妈妈好疼,妈妈的头被爸爸砍了下来……”

我心疼攥住十指,那孩子是看见了……

难怪会被吓病!